“沈公子。”
我站在他面前，笑了一下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。
“清颜，你怎么来了？”他说，“我还以为，你不想见我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我说，“有些账，得当面算。”
他眼神闪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我坐下来，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听说你最近很忙。”我说，“忙着养外室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清颜，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我说，“解释你怎么跟我爹联手，吞顾家的钱？还是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订婚，一边养别的女人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我喝了口茶，把杯子放下。
“沈墨。”我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我做过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？”他说。
“梦里头，我嫁给你了。”我说，“然后你跟她，把我害死了。”
他脸色发白。
“清颜，你胡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我说，“那个梦，太真了。”
我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沈墨。”我说，“这一巴掌，我等了两年。”
啪。
他捂着脸，瞪着我。
“你疯了！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醒了。”
我转身，往外走。
“清颜！”他在后面喊，“你站住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到门口，我看到裴衍之站在那里。
他看着我，眼睛里有笑意。
“打完了？”他说。
“打完了。”我说。
“解气吗？”他说。
“还行。”我说。
他伸手，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了两步，我突然停下来。
“裴衍之。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他说。
“你说，我要是把他杀了，会怎么样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我帮你埋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他耸耸肩。
我们俩，并肩往外走。
身后，沈墨的骂声越来越远。
妈的，我心里头，突然很爽。
但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沈墨不会善罢甘休。
顾家那边，也不会消停。
还有那个幕后黑手……
我深吸一口气。
没事。
一步一步来。
反正，我有人了。
回到府上，我刚坐下，丫鬟就递了一封信过来。
“小姐，刚才有人送来的。”她说。
我拆开信，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裴衍之说。
我把信递给他。
他看完，脸色也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外祖父的信。”我说，“他说，他明天要来见我。”
“来这儿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我看着他，心里头，突然有点慌。
他来干什么？
是好事，还是坏事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明天，一切都会揭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