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沈墨的消息一条接一条。
“你在哪?”
“别信她。”
“林晓棠,回话。”
我没回。
脑子里全是赵琳最后那句话——“传票是真的,但我会撤诉。”
搞毛啊。
她凭什么撤诉?
我站起来,腿有点软。
走出咖啡馆,街灯刺眼。
手机又亮了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小姐,我是老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您找我?”
“对。”他的声音很沉。“我想跟您聊聊沈墨。”
“聊什么?”
“聊他到底是谁的人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你说。”
“沈墨不是内鬼,也不是好人。”老张说。“他是警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在查商业间谍案,我和赵琳都是目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?”
“因为我也是警察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是卧底?”
“对。”老张说。“沈墨是我徒弟,但他太急功近利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想抓大鱼,所以故意让赵琳陷害你,逼你辞职,然后让你当诱饵。”
“诱饵?”
“对。”老张说。“赵琳背后还有人,沈墨想用你钓出来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腿抖得厉害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我辞职、被起诉、被所有人当棋子,都是他设计的?”
“对。”
“卧槽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那赵琳呢?”
“她也是棋子。”老张说。“她喜欢沈墨,所以愿意配合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沈墨失控了。”老张说。“他想收网,但证据不够。”
“所以他让我继续当诱饵?”
“对。”
我沉默了。
手机里传来老张的叹息。
“林小姐,我不是来求你帮忙的。”他说。“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被利用到底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站在街边,风很大。
手机又亮了。
沈墨:我在你家楼下。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然后我回了两个字:
“等着。”
我打车回去。
路上给赵琳发了条消息:
“沈墨是警察。”
她秒回: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?”
“因为我也在查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车停了。
我下车。
沈墨站在路灯下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还愿意听我解释吗?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说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然后笑了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。“我不配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响了。
赵琳:别信他,他还在演。
我盯着屏幕。
盲盒又合上了。
但盖子已经被掀开了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