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路灯下，沈墨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风刮得脸疼。
手机又震了，赵琳的消息跳出来：
“别信他，他还在演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僵了。
搞毛啊。
我真服了。
沈墨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下，回头看我。
“林晓棠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我没动。
他走回来，站我面前，距离很近。
“你刚才说‘等着’，我以为你会跟我走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走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那你为什么回来？”
“因为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他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真相？”他说。“真相就是我他妈是个废物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跟你说实话吧。”他深吸一口气。“我不是警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赵琳的前男友。”他说。“但我不是内鬼。”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。“这是赵琳跟老张的聊天记录，你看看。”
我接过来。
屏幕上，赵琳发了一条消息：
“沈墨已经上钩了，明天例会收网。”
老张回：“好，让他背锅。”
我手抖了。
“所以赵琳才是内鬼？”
“对。”沈墨说。“她跟老张合作，想把我搞走。”
“那刘涛呢？”
“刘涛是替罪羊。”他说。“老张早就想换掉他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自己解决。”他说。“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你他妈已经连累我了！”我吼出来。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转过身，不想看他。
手机又响了。
赵琳：你还在跟他说话？他是不是又编故事了？
我回：你他妈到底在玩什么？
赵琳：明天例会你就知道了。
我盯着屏幕。
盲盒盖子掀开了。
但里面还是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