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撞上沈墨的时候，脑子嗡的一声。
完了。
他笑得很假，眼里的冷意藏不住。“顾大小姐，这么晚还在街上晃，不怕出事？”
我稳住呼吸，挤出个笑。“沈公子不也是？”
“我？”他往前一步，“我专程来找你。”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心跳快得要炸，嘴上却硬。“找我？有事？”
“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”沈墨语气淡下来，“柳儿那边，你安排的吧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他知道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沈墨伸手抓住我胳膊，“赵明远今天没去翠红楼，你白费功夫了。”
妈的。
我甩开他的手，但力气不够。
“放开我。”
“跟我走一趟。”沈墨拽着我往巷子里拖，“赵大人想见你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我挣扎着，“我是顾家嫡女，你敢动我？”
“顾家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顾家都快完了，你还端着架子。”
我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沈墨没松手，反而抓得更紧。
“裴衍之呢？”他问，“他不是跟你形影不离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哦，去引开我的人了。”沈墨笑，“他倒聪明，可惜没用。”
我被他拖着走了几步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不能去。
去了就完了。
“松开！”我喊了一声，另一只手摸到袖口的簪子。
那是裴衍之送的那支。
我拔出来，朝沈墨手臂上扎去。
“啊——”
他疼得松开手。
我拔腿就跑。
没跑两步，前面又冒出两个人影。
是赵崇的人。
他们堵住路。
我停住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沈墨捂着手臂，脸色铁青。“抓回去。”
那两个人冲上来。
我攥紧簪子，心想拼了。
但一个人打不过三个。
很快，我被按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墨走到我面前，低头看着我，“顾清颜，你比前世聪明了点。”
我瞪着他。
“可惜，还是不够。”
他挥挥手。
有人拿布捂住我的嘴。
一股怪味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
不是吧……
我闭上眼前，看见沈墨在笑。
那笑，像前世我死前看到的一样。
冷，又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