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琳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长得像她。”赵琳一字一顿。“他初恋。出车祸死了那个。”
我腿有点软。
坐下来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我没证据。”她说。“但他手机里有照片。我见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他喝醉那次。”她喝了口酒。“他抱着手机哭。我瞥了一眼。”
“就一眼？”
“够了。”她笑。“那张脸，我不会认错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吧。
这也太离谱了。
“所以你告诉我这个干嘛？”
“让你清醒。”她说。“你以为他选你是因为你聪明？因为你发现了录音笔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因为你像她。”她盯着我。“他需要一个人填补空缺。你就是那个替代品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手机又亮了。
沈墨：你在哪？我去接你。
我盯着屏幕。
然后抬头看赵琳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你离开他。”她说。“我不想再看到他受伤了。”
“你爱他？”
她笑了。
“爱过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她摇头。“现在我只想保护他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“你们一个个都拿我当棋子。”
“不是棋子。”她说。“是替身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走出烧烤摊。
夜风吹过来。
我站在路边。
手机又响了。
沈墨：我过来找你。
我没回。
拦了辆出租。
上车。
司机问去哪。
我说随便。
车开了。
我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赵琳那句话。
你长得像她。
一模一样。
我掏出手机。
翻出沈墨的聊天记录。
从第一天开始。
他为什么选我？
为什么信任我？
为什么让我参与这些？
我关掉手机。
闭上眼睛。
车停了。
司机说到了。
我睁开眼。
是海边。
我下车。
走到沙滩上。
海浪声。
手机震动。
沈墨：你在哪？
我打字：海边。
他：等我。
我盯着屏幕。
然后删了聊天记录。
把手机扔进海里。
浪花溅起来。
我站在那儿。
等着沈墨来。
或者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