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我爸被绑在椅子上，嘴贴胶带，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这他妈不是真的。”
陆衍洲拿过手机，放大看细节。
“椅子是沈家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爸书房那把红木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他绑了我爸？陆衍川他疯了吗？”
“他想要方子。”陆衍洲说，“或者想逼你妈现身。”
我母亲还站在厨房门口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她说。
“不行。”陆衍洲拦住她，“你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吼出来，“我爸在他手上！”
陆衍洲没说话。
他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“二哥。”他说，“大哥绑了沈清霜的父亲。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陆衍江的声音很低。
陆衍洲挂了电话，看着我。
“你待在这儿。”他说，“哪儿也别去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去了只会添乱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真有你的，陆衍洲。”我说，“那是我爸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你不能去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我抓住他袖子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我说，“你说过会保护我。”
他回头看我。
“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去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门关上那一刻，我腿软得站不住。
我母亲扶住我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去了反而危险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你跟我爸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跟他……”她开口，“我跟他没结过婚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是我姐的丈夫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你小姨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……那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……”她眼泪掉下来，“你妈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嗯。生你的时候大出血。”她说，“你爸怕你受不了，才让我假扮你妈。”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我点开。
是一段视频。
陆衍川站在我爸面前，手里拿着那张红纸方子。
“沈清霜。”他说，“想要你爸活命，就拿真方子来换。”
视频结束。
我看着我母亲。
“真方子是什么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告诉我！”
“真方子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“是你妈留下的另一张纸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在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在你身上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临死前，把方子缝进了你的嫁衣里。”她说，“你结婚那天穿的那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