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。
我提前到了。
老地方。
就是上次那家咖啡馆。
角落卡座。
窗外能看见街角。
我点了杯美式。
苦。
手机放桌上。
屏幕亮着。
三点整。
门开了。
进来的是——
赵琳。
她看见我。
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不是你约的我?”
“我约的是沈墨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也收到短信。”
“说约我在这。”
赵琳拿出手机。
给我看。
一样的号码。
一样的措辞。
“老地方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你永远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操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有人耍我们。”
赵琳坐下。
“不止。”
“你看。”
她把手机转过来。
屏幕上有张照片。
老张。
在医院。
戴着呼吸机。
“这是昨天拍的。”
“谁发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发完就删号了。”
我盯着照片。
老张闭着眼。
脸色白。
“他真没死?”
“可能。”
“也可能。”
“是有人故意放消息。”
“让我们以为他没死。”
“我服了。”
我坐回去。
“这局到底多大。”
赵琳没回答。
她看着窗外。
“沈墨呢?”
“他会不会也收到短信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打他电话。”
关机。
“我也打了。”
“一样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他不会出事了吧?”
赵琳摇头。
“别急。”
“先等等。”
“说不定他也在路上。”
等了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四十分钟。
沈墨没来。
我坐不住了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?”
“他家。”
“我上次去过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我们走出咖啡馆。
手机震了。
还是那个号。
“别找他。”
“他没事。”
“只是暂时不能来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现在去公司。”
“会议室。”
“有东西给你们看。”
我回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没有回复。
赵琳看着我。
“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盲盒里。”
“装的什么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