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赵琳赶到公司。
电梯里谁都没说话。
心跳快得离谱。
会议室门开着。
灯亮着。
里面没人。
桌上放着一个信封。
我走过去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老张。
他站在一个废弃工厂门口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脸被涂黑了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
赵琳接过照片。
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老张明明死了。”
“尸体都看见了。”
赵琳盯着照片。
“也可能。”
“是有人故意演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手机又震了。
那个号。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
“老张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查。”
“查你们所有人。”
我回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出来。”
没有回复。
赵琳突然说。
“这照片。”
“是今天拍的。”
“你看日期。”
我凑过去。
照片右下角有水印。
今天下午三点。
老张车祸是昨天。
“所以。”
“他真没死？”
“那尸体是谁？”
赵琳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有人想让我们知道。”
“老张还活着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在查我们。”
我坐进椅子。
腿软。
“这盲盒。”
“越拆越离谱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连他死活都搞不清了。”
赵琳没说话。
她走到窗边。
看下面。
“楼下有辆车。”
“停了很久。”
我站起来。
走过去看。
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窗贴着膜。
看不清里面。
“会不会是沈墨？”
“不像。”
“他的车是白的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“跟踪我们？”
赵琳拿出手机。
拍了一张。
“先不管。”
“我们得找到老张。”
“如果他真活着。”
“他知道所有事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乱。
老张如果没死。
那之前的一切。
都是假的。
沈墨的坦白。
赵琳的摊牌。
全可能是演给我看的。
“我有点想吐。”
我说。
赵琳看了我一眼。
“忍忍。”
“先出去。”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我们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空荡荡。
电梯门开了。
沈墨走出来。
脸色很差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？”
他问。
“收到照片了？”
赵琳反问。
沈墨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照片？”
“我没收到任何东西。”
“手机一直关机。”
“刚开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去了哪？”
“我去了老张家。”
“没人。”
“但门开着。”
“里面被翻过。”
“像是有人找东西。”
赵琳冷笑。
“你编得挺像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意思是。”
“你一直在演。”
“老张没死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
沈墨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尸体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我打断他们。
“别吵了。”
“先搞清楚照片。”
“还有那辆车。”
沈墨看向窗外。
黑色轿车还在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说。
“别去。”
赵琳拦住他。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我们三个分开走。”
“晚上再碰头。”
沈墨点头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小心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堵得慌。
信任这东西。
拆一次就够了。
拆多了。
就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