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林氏集团的大门。
前台拦住我。
“苏小姐，您有预约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好意思——”
“告诉林若溪。”
“她要不出来见我。”
“我今天就坐这儿不走了。”
前台愣住。
拿起电话。
过了五分钟。
林若溪出来了。
穿着白色西装。
笑得挺好看。
“苏晚晴。”
“你来找我？”
“搞毛啊你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装。”
“你让助理找我接林氏的项目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笑了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觉得你专业能力不错。”
“想合作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有点大。
“陆景琛刚做完手术。”
“你在这儿跟我谈合作？”
她收了笑。
“苏晚晴。”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
“是你搞不清楚状况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进来谈。”
我跟着她进办公室。
她关上门。
“我承认。”
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陆景琛走之前。”
“托我照顾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他怕你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“让我帮你接点项目。”
“你替他做主？”
我声音抖了。
“你凭什么替他做主？”
“他让你照顾我？”
“我就得听？”
林若溪看着我。
“你不想接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别浪费他的心意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他的心意？”
“他人在医院。”
“你在这儿替他安排我的人生？”
“离谱。”
她沉默。
“苏晚晴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他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他不放心你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他怕自己撑不过去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手术有风险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从来没跟我说过。
“他骗我？”
“他说是小手术。”
林若溪苦笑。
“他当然会这么说。”
“他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儿？”
“回医院。”
“找他算账。”
我跑出林氏大楼。
手机响了。
是医院打来的。
“苏小姐。”
“陆先生刚才——”
“突然发烧。”
“您能过来一趟吗？”
我手抖得按不了电梯。
直接走楼梯。
跑到街上拦车。
司机看我一眼。
“姑娘，去哪儿？”
“市中心医院。”
“快点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他踩油门。
我靠在座位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陆景琛。
你敢有事。
我跟你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