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盯着那女人。
她身上的血衣太厚了。
像穿了十年没换。
“你谁?”沈天行问。
女人笑了。
笑容裂开干血。
“我是城主的妻子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狗剩说,“城主老婆管椅子?”
“那椅子是我儿子。”女人说。
声音还是那么平静。
白灵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儿子?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女人说,“他死了,城主把他做成椅子。”
“……”
沈天行觉得这地方真他妈的离谱。
“你们杀了他。”女人说,“第二次。”
她开始往前走。
脚步很轻。
但每一步都踩在血上。
血从地板里渗出来。
“你逗我呢?”狗剩说,“这塔的地板会流血?”
沈天行没理狗剩。
他盯着女人的手。
她的手在变。
指甲变长。
变成黑色。
像刀。
“我要你们偿命。”女人说。
她冲过来。
很快。
比血人还快。
沈天行侧身。
拳头砸过去。
金纹亮起。
拳头砸在女人肩上。
她没退。
反而抓住沈天行的手。
指甲刺进去。
疼。
沈天行咬牙。
另一只手砸过去。
女人松开。
退了两步。
“纯血。”她说,“你果然是纯血。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沈天行说。
他看自己胳膊。
被抓出五个洞。
血流出来。
金纹在发光。
“城主想要你的血。”女人说,“但我不要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白灵问。
“我要你死。”女人盯着沈天行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杀了我儿子。”
“那是椅子。”狗剩说。
“椅子也是儿子。”女人说,“你们不懂。”
她哭了。
眼泪顺着干血往下流。
流出一条白痕。
“离谱。”狗剩说,“这家人都有病。”
沈天行没说话。
他在想怎么打。
女人很强。
比血人弱一点。
但比他强。
“我来。”白灵说。
她挡在沈天行前面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她说,“我来。”
“你打不过她。”沈天行说。
“打不过也要打。”白灵说,“你死了我怎么出去?”
女人笑了。
“都别走。”她说,“都留下陪我儿子。”
她举起手。
血从地板里涌出来。
越来越多。
淹到脚踝。
“她操控血。”沈天行说。
“对。”女人说,“我操控血。”
血开始动。
像活了一样。
缠住沈天行的脚。
拉他往下。
“你有血。”女人说,“我也有血。”
“血对血。”
“看看谁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