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冲上去。
一拳砸过去。
对面那人没躲。
拳头穿过去了。
像打在空气上。
“卧槽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我说了，我是你。”
“你打我，就是打自己。”
沈天行不信邪。
又是一拳。
还是穿过去了。
金纹在手臂上狂跳。
像在嘲笑他。
“妈的。”
白灵在后面喊：“别打了！没用！”
“他根本不是实体！”
沈天行停下。
喘着粗气。
“那怎么打？”
“打不了。”那人说，“除非你承认我。”
“承认你是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们融合。”
“你就消失了。”
“不。”那人摇头，“是你消失。”
“你只是容器。”
“我才是本体。”
沈天行盯着他。
金纹在皮肤下游走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
“你骗人。”狗剩突然开口。
“他根本不是本体。”
“他是分身。”
“城主的分身。”
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小崽子，你懂什么？”
“我懂。”狗剩说，“我在秘境待了三年。”
“城主的把戏我都见过。”
“他喜欢用分身骗人。”
“等你们放松警惕，他再下手。”
沈天行看向狗剩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狗剩撸起袖子。
手臂上全是疤。
疤底下是金纹。
跟沈天行的一样。
“我也是容器。”
“但我是失败品。”
“所以被扔出来了。”
沈天行愣住了。
“你也是？”
“对。”狗剩说，“城主在找完美容器。”
“你体内有上古战魂。”
“他想要那个。”
“但他拿不走。”
“因为战魂认主了。”
那人冷笑。
“认主？”
“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战魂只是沉睡而已。”
“等醒了，他就死了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指节发白。
“那我怎么让它醒？”
“让我来。”那人说，“你做不到。”
“我做得到。”
沈天行闭上眼睛。
金纹开始发光。
越来越亮。
白灵喊：“别乱来！”
但晚了。
沈天行的身体开始裂开。
皮肤上出现裂纹。
裂纹里透出金光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。
那人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你在自爆！”
“不。”沈天行说，“我在觉醒。”
轰——
金光炸开。
整个大厅都在晃。
等光散去。
沈天行站在原地。
身上全是血。
但金纹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。
他身后站着个虚影。
上古战魂。
真正的。
那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沈天行笑了。
笑得有点惨。
“因为我赌了一把。”
“赌我才是本体。”
“赌对了。”
虚影抬起手。
朝那人抓去。
那人尖叫一声。
被吸进虚影里。
消失了。
大厅安静下来。
白灵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有事。”沈天行说，“我好像……真成战魂了。”
狗剩看着他。
“那你现在是谁？”
沈天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就是我。”
“沈天行。”
话音未落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大厅墙壁裂开。
露出后面的东西。
一座巨大的血池。
血池里泡着个人。
城主。
他终于现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