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站在黑暗里，笑了。
我愣住。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？”她歪头，“我从来没活过。”
顾北辰护在我身前。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裂缝的一部分。”林月说，“林越创造了我，用来监视你们。”
我脑袋嗡嗡响。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走近，“林越说，只要我装成跳楼消失，你们就会信他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出声，“所以你们全在演戏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林月摇头，“沈念是真的，她确实是前任守护者。但林越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“他是系统的创造者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是他写的。”林月说，“他制造裂缝，是为了收集能量，回到过去救你们。”
“救我们？”顾北辰皱眉。
“对。”林月说，“你们本来会死在裂缝里。他改变了时间线，但代价是裂缝越来越大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“那他为什么要抓沈念？”
“因为沈念发现了真相。”林月说，“她想毁掉系统，但林越不同意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抓头发，“所以我现在该信谁？”
“谁也别信。”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沈念从黑暗中走出。
她浑身是伤，脸色苍白。
“苏棠。”她说，“林月说的是真的，但还有一部分没说完。”
“哪部分？”我问。
“林越不是想救你们。”沈念说，“他是想救自己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制造裂缝，是为了让未来的自己穿越回去。”沈念说，“但每次穿越，都会消耗一个人的生命。”
“谁的生命？”
“你。”沈念看着我，“还有顾北辰。”
我愣住。
“裂缝的锚点是你们两个。”她说，“林越一直在用你们的命，给自己续时间。”
顾北辰握紧我的手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声音发抖，“我选三年后消失，其实是在帮他？”
“对。”沈念说，“三年后，你和顾北辰都会死。林越会拿到全部能量，回到过去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不出话。
林月突然笑了。“现在，你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要见林越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因为我要问他。”我说，“问他值不值得。”
沈念看着我，叹了口气。
“他在顶层。”她说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