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浑身是血冲进来的时候，我脑子直接炸了。
“别信他！”她喊，“他才是系统！”
林越脸色变了。
我转头看他，又看沈念。她衣服上全是口子，血顺着胳膊往下滴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紧，“你怎么回事？”
“他骗你们。”沈念喘着气，“系统核心不在裂缝里，在他身上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林越没说话。
他站在那里，表情突然平静了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没说错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声音发抖，“你说的那些，什么让我当核心，什么引导者，都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想让你当核心是真的。但系统核心，确实在我身上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顾北辰拉住我手腕。
“苏棠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冷静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冷静个屁！”我冲林越喊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活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想让我妹妹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说实话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向沈念，“她快死了。”
我这才注意到，沈念的血已经在地上流了一滩。
她脸色惨白。
“沈念！”我蹲下去扶她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推开我，“听我说完……系统核心在他体内，只要毁掉核心，裂缝就能彻底修复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会消失。”她说，“但顾北辰会留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，“我是前任守护者啊。”
我看着她，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林越走过来，蹲在我对面。
“动手吧。”他说，“杀了我，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了你们这么久，也该还了。”
“那林月呢？”
“她已经消失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早就见不到她了。”
我看着他眼睛，突然觉得他其实很难过。
但我不在乎。
“顾北辰。”我喊。
“嗯。”
“你能杀他吗？”
顾北辰沉默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伸手，掐住了林越的脖子。
林越没反抗。
他闭上眼睛。
就在这时，沈念突然喊：“等等！”
顾北辰停手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沈念看着我，眼神很奇怪。
“杀了他……”她说，“你会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你是系统的锚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，“我想让你选。”
我看着她，又看林越。
顾北辰还掐着他脖子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开口，“我到底该怎么办？”
没人回答我。
只有沈念的血，还在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