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一起选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顾北辰。
他站在那，脸有点白，但眼神很稳。
“你知道选什么吗？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三年后消失，或者你爸死。”
“那你还说一起选？”
“因为不管你怎么选，”他说，“我都陪你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不是吧，”我说，“你一个古代人，怎么比现代人还会撩？”
他没笑。
“苏棠，”他说，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未来的我还在那看着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她问。
“想好了。”我说，“我选救我爸。”
“然后三年后消失？”
“对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果然是我。”她说，“一样的傻。”
“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当年怎么选的？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她说，“我签合同的时候，我爸已经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我才来告诉你，”她说，“让你有机会选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成了守护者。”她说，“守着裂缝，看着你们，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顾北辰握紧我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未来的我说，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去。”她说，“回到你的三年里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继续守着。”她说，“等你三年后来接我的班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。
她回头。
“合同的事，”我说，“系统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因为系统需要你心甘情愿。”她说，“如果你知道真相，就不会签了。”
“那现在我知道了，为什么还能回去？”
“因为你已经选了。”她说，“选择本身就是契约的一部分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系统真会玩。”
她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她挥了挥手。
裂缝开始震动。
顾北辰拉着我往外跑。
跑出裂缝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未来的我站在那，像一尊雕像。
她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。
我没听清。
但我觉得她说的是：对不起。
我们回到了办公室。
系统提示：修复倒计时1092天。
我瘫在椅子上。
“三年。”我说，“我还有三年。”
顾北辰蹲在我面前。
“三年够了。”他说。
“够什么？”
“够我做很多事。”他说，“够我学会怎么陪你，够我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够我娶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在古代，三年够我打一场仗。在现代，三年够我追一个女孩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加油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然后门开了。
林越站在门口。
“你们回来了？”他说，“正好，我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系统核心的位置。”他说，“在你们公司顶楼。”
我和顾北辰对视一眼。
“顶楼？”我问，“那不是老板办公室吗？”
“对。”林越说，“你们老板，就是系统的制造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