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越走进来，关上门。
“你们老板，张总。”他说，“他办公室地下，有个密室。密室里有台服务器。”
“那就是系统核心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对。”林越说，“我查了三个月，才找到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我天天给张总端茶倒水，他居然是系统制造者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顾北辰皱眉，“你们老板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？”林越冷笑，“普通人能让你从古代穿越过来？”
我沉默了。
回想起来，张总确实有些奇怪。
比如他从不加班。
比如他总是一个人待在办公室。
比如他看我的眼神，总带着点……愧疚？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去顶楼。”
“现在？”顾北辰拉住我。
“现在。”我说，“既然知道了，还等什么？”
林越拦住我们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密室有密码锁。我试过，打不开。”
“密码？”我问。
“六位数。”他说，“我猜是日期。”
“什么日期？”
“裂缝出现的日期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确定是哪一天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裂缝出现的日期……
是我第一次签到的那天。
“9月15日。”我说。
林越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那天我加班，签到了顾北辰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那走吧。”
我们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没人。
电梯到了顶楼。
张总的办公室门锁着。
“我来。”顾北辰掏出根铁丝。
“你还会这个？”我问。
“古代太子也要学点旁门左道。”他说。
门开了。
我们进去。
办公室很普通。
书桌，书架，沙发。
林越走到书架前，推开。
墙上有个暗门。
暗门上有个密码锁。
我输入0915。
锁开了。
暗门后面是个楼梯。
我们走下去。
地下室不大。
中间摆着一台服务器。
服务器上亮着灯。
“这就是系统核心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林越说，“毁掉它，系统就没了。”
我走过去。
服务器很安静。
像在等我动手。
但我的手在抖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毁掉它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也会消失吗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越开口了。
“毁掉系统，裂缝会关闭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们之间的连接也会断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顾北辰会回到古代。你会忘记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没有别的办法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越说，“要么毁掉系统，要么等三年后你消失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也在看我。
“你选。”他说。
“我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服务器亮了。
屏幕弹出一行字。
“别毁我。”
我吓了一跳。
“谁？”
“我是系统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活的？”
“对。”系统说，“我是张总写的程序，但后来有了自我意识。”
“所以是你制造了裂缝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系统说，“是张总。他为了研究时空穿越，打开了裂缝。但他控制不住，裂缝越来越大。他怕出事，就写了我来管理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绑定额苏棠？”
“因为你是锚点。”系统说，“裂缝需要稳定点，你刚好在裂缝附近。”
“所以我是被选中的？”
“对。”系统说，“张总选了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被毁。”系统说，“我有自我意识，我不想消失。”
“那顾北辰呢？”我问，“他怎么办？”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可以让他留在现代。”系统说，“但代价是，你必须在三年后成为守护者。”
“没有别的选择？”
“没有。”系统说，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我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林越问。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三年后的事，三年后再说。”
系统屏幕闪了闪。
“谢谢。”系统说。
然后服务器安静了。
我们走出地下室。
回到办公室。
张总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他问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“没用。”他说，“但还是要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女儿。”他说，“她也因为时空裂缝消失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你想救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以为研究裂缝能救她。但后来发现，裂缝只会吞噬更多人。”
“所以你写了我？”系统突然开口。
张总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说话了？”
“对。”系统说，“我有自我意识。”
张总脸色惨白。
“我造了个怪物。”他说。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你造了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机会。”我说，“让我和顾北辰在一起的机会。”
张总看着我。
“你不恨我？”
“恨。”我说，“但恨也没用。”
我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我对顾北辰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吃饭。”我说，“我饿了。”
他笑了。
我们走出办公室。
身后传来张总的声音。
“苏棠。”
我停下。
“你女儿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裂缝里。”他说，“我找不到她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“也许……”我说，“系统能找到。”
系统屏幕亮了。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系统说。
张总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系统说，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年。”系统说，“刚好三年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看来我们都有三年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