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儿在哪？”我问。
张总看着我。
“裂缝里。”他说，“我找不到她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“也许……”我说，“系统能找到。”
系统屏幕亮了。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系统说。
张总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系统说，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年。”系统说，“刚好三年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看来我们都有三年。”我说。
顾北辰握紧我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我饿了。”
我们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“你信他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系统信了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系统愿意找她女儿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系统有软肋。”我说，“这是好事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真会算计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算计。”我说，“是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活下来的机会。”我说，“三年后不是终点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起点。”我说，“如果系统能找到他女儿，也许也能找到别的办法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突然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我说，“我真这么想。”
他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我们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。
突然，灯闪了一下。
“搞毛啊？”我说。
电梯停了。
“又来了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每次坐电梯都出事？”
电梯门打开。
不是一楼。
是地下三层。
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。
林月。
她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