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二叔面前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端着茶，笑眯眯的。
“清辞来了？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令牌是你让沈婉柔偷的。”
他笑容没变。
“赵成和李福，也是你杀的。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你有证据？”
“王婆子、翠儿、还有那个刺客——全是你的人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我真有你的。
“你投靠北狄，出卖沈家。”
“沈家？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家给过我什么？”
“大哥是家主，我是外人。”
“你娘活着的时候，压着我。”
“她死了，你还要压着我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勾结北狄，害自家人？”
“自家人？”
他笑出声。
“你娘害死我妻子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自家人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娘害死的。”
“她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等。”
“等她死。”
“等她女儿落在我手里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顾衍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碰她。”
二叔看着他。
“顾将军，你也要掺和？”
“你爹的案子，也是我揭发的。”
顾衍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通敌的证据，是我送出去的。”
“你以为是谁？”
顾衍握紧刀柄。
我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二叔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比你娘聪明。”
“但你救不了顾衍。”
“也救不了自己。”
他拍拍手。
门外涌进来十几个人。
全是练家子。
我心跳加速。
搞毛啊。
但我没退。
“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？”
二叔挑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笑了。
“老夫人早就知道你会动手。”
“我娘留的暗卫，已经在外面了。”
他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
“我等你亲口承认。”
“现在，你完了。”
他咬牙。
“杀出去！”
但晚了。
暗卫冲进来。
混战。
顾衍护着我往外退。
二叔被按在地上。
我低头看他。
“你输了你娘留下的局。”
“我破了。”
他瞪着我。
“你娘……你娘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一支箭飞来。
正中他胸口。
我回头。
屋顶上，一个黑衣人消失。
灭口。
又是灭口。
我握紧拳头。
背后还有人。
比二叔更大的人物。
顾衍看着我。
“追？”
我摇头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我得想想。”
“到底是谁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往外走。
身后是火光。
和二叔的尸体。
我知道。
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