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升上去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林晓说完，眼泪掉下来。
我没动。
脑子里全是她推我的画面。
那一瞬间的力道。
不是拽，是推。
“谁要杀我？”我问。
她擦了下眼睛。
“归墟秘境的主人。”
“就是那个老头。”
“飞升通道尽头，是他设的陷阱。”
“你一上去，就会被炼成傀儡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她沉默。
“因为我就是那个陷阱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是他造出来的残魂。”
“用来引你上钩。”
走廊里的灯闪了一下。
妈的。
我真有你的。
“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是想让我信你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再骗了。”
“你飞升那天，我推你下来。”
“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不是他让我做的。”
我靠住墙。
“那你现在算什么？”
“叛徒？”
她苦笑。
“算一个想赎罪的人。”
手机震动。
游戏提示：融合度升至78%。
两界通道即将完全打开。
我抬头。
“那老头现在在哪？”
林晓说。
“在修真界等你。”
“他知道你会回去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就让他等着。”
“不是吧，你还要回去？”
她急了。
“他手里有真的元婴篇。”我说。
“没有那个，我突破不了元婴。”
“游戏任务也完不成。”
“两界通道一开，现实就完了。”
林晓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那个陷阱，怎么破。”
她愣住。
然后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残魂，记忆不全。”
“但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那个陷阱，跟飞升者自己的心魔有关。”
“你只要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。
走廊尽头的镜子突然裂开。
一只眼睛从裂缝里盯着我们。
巨大。
血红。
林晓脸色惨白。
“他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