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推开家门。
张桂兰坐在客厅。
公安在旁边守着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张桂兰笑。
沈棠没理她。
“沈芳死了？”张桂兰问。
“你还关心她？”
“当然。”张桂兰说，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沈棠冷笑。
“你女儿差点杀了我爸。”
张桂兰耸肩。
“那是她的事。”
沈棠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“我知道你妈的事。”张桂兰说，“我知道李国栋的事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你爸的事。”
沈棠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张桂兰凑近。
“你爸不是好人。”她说，“你妈死的那天，他在外面。”
沈棠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在外面。”张桂兰重复，“和一个女人。”
沈棠脑子炸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胡说？”张桂兰笑，“你去问你爸。”
沈棠站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她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顾衍拉她。
“冷静。”
“冷静个屁。”沈棠说，“她说什么？”
顾衍看着张桂兰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张桂兰说，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沈棠坐下。
她深呼吸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妈不舒服。”张桂兰说，“你爸说出去买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跟着他。”张桂兰说，“他去了城西一个小院子。”
“院子？”
“对。”张桂兰说，“里面有个女人。”
沈棠手心出汗。
“谁？”
“我不认识。”张桂兰说，“但我知道她是谁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爸的情人。”
沈棠站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她说，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顾衍按住她。
“证据呢？”他问。
张桂兰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。
“这个。”
沈棠接过。
照片上，沈国涛抱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背对镜头。
但沈棠认出那个背影。
周秀兰。
沈棠手抖。
“她？”
“对。”张桂兰说，“就是她。”
沈棠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说，“周秀兰是你爸的情人？”
“是。”张桂兰说，“你妈发现后，他们吵架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妈就病了。”
沈棠握紧照片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张桂兰说，“我亲眼看见他们在一起。”
沈棠站起来。
她往外走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
顾衍拉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这样去没用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查清楚。”顾衍说，“周秀兰到底是谁。”
沈棠停下。
她看着照片。
“妈的。”她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张桂兰笑。
“你爸不是好人。”她说，“你妈死得冤。”
沈棠瞪她。
“你也不是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桂兰说，“但我说的真话。”
沈棠坐下。
她看着照片。
周秀兰。
她妈的朋友。
她爸的情人。
这世界真小。
顾衍开口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棠抬头。
“去找周秀兰。”她说，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张桂兰在后面喊。
“小心点。”她说，“你爸不是好人。”
沈棠没回头。
她心里乱成一团。
她妈的事，她爸的事，周秀兰的事。
全都搅在一起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顾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周秀兰真是我爸情人，她为什么帮我？”
顾衍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沈棠心里一沉。
还有太多事没搞清楚。
她握紧照片。
不管怎样，都要查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