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地上，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墨琛的短信。
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，手抖得厉害。
妈的，这算什么？
我擦了把脸，站起来。
不行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我打沈墨琛电话，关机。
打沈国良电话，没人接。
操。
我直接打车回别墅。
推开门，客厅灯亮着。
沈墨琛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酒瓶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沈墨琛，咱俩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他灌了口酒，“谈你怎么骗我？”
“我没骗你！”
“没骗我？”他站起来，眼睛红红的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妈跟沈国良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他妈说不出来了吧？”
他把酒瓶摔在地上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“沈墨琛，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？”他笑了，笑得特别难看，“我妈死了，我爸是凶手，你妈也是棋子，我他妈怎么冷静？”
我走过去，想拉他。
他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沈墨琛，我跟你一样，也是被骗的。”
“那你信谁？”他盯着我，“信我，还是信沈国良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说啊！”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他转身往楼上走，“你走吧，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“沈墨琛！”
他没回头。
我站在客厅里，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子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国良的电话。
“苏念，你妈醒了，想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来不来？”
我看了眼楼上，咬咬牙。
“来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。
客厅里空荡荡的。
操，这日子真他妈离谱。
我打车到医院。
沈国良在走廊等我。
“你妈情绪不稳定，别刺激她。”
“知道。”
我推开门。
我妈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。
“小念……”
“妈。”我走过去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哭了，“妈骗了你。”
“别说了，先养病。”
“不，我得告诉你。”她擦擦眼泪，“当年，是沈国良让我签的契约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只要你嫁给沈墨琛，就能治好我的病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他让我骗你，说你亲爹是他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我亲爹到底是谁？”
我妈看着我，眼泪止不住。
“是……是沈墨琛他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亲爹，是沈家那个老东西。”
我腿一软，坐在地上。
操。
这他妈都什么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