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地上，半天没动。
我妈还在哭。
“小念，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站起来，腿有点软，“你让我缓缓。”
操。
我亲爹是沈墨琛他爹。
那沈墨琛他妈，赵雅，到底怎么死的？
“妈，赵雅的死，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我妈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赵雅？”
“沈墨琛告诉我的。”
她脸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害她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当年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她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妈，都到这一步了，你还瞒着我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哭了，“当年，你亲爹，就是沈家那个老东西，他让我签了契约，说只要我嫁给他，就能治好我的病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赵雅知道了，她来找我，说她也签了契约。”
“什么契约？”
“就是……那种契约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是说，沈墨琛他爹，同时跟你和赵雅签了契约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我妈哭着摇头，“赵雅后来自杀了，我害怕，就跑了，后来遇到了你爸，就是苏建国。”
“那苏建国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都什么事啊。
“那沈国良呢？他到底是谁？”
“他……他是沈家那个老东西的弟弟。”
“所以，沈国良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，你好好养病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小念！”
我头也没回。
出了医院，我站在路边，看着车来车往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墨琛。
我接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声音有点哑。
“医院。”
“你妈怎么样？”
“醒了。”
“那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让我走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沈墨琛？”
“回来吧。”他说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手机屏幕。
操。
这日子，真他妈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