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。
苏冉握着手机。
“她让我明天去见她。”她说。
“在哪？”
“医院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她病了？”
“没细说。”苏冉把信递给我，“背面还有字。”
我翻过来。
字迹很淡。
像是用力写上去的。
“别告诉沈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苏冉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心里发毛。
这秘密已经绕了好几圈。
每一圈都更离谱。
现在又加了一层。
“你打算去吗？”我问。
“去。”苏冉说，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摆手，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我没再坚持。
她走了以后。
我坐在床边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不是吧。
这姐姐到底藏了什么。
第二天中午。
苏冉发消息：我到了。
我回：好。
等了半小时。
她又发：她不是我姐。
我直接拨过去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女人，”苏冉声音很冷，“她说自己是沈砚派来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拿了我妈的照片。”苏冉说，“但她说，信是沈砚写的。”
我感觉脑子宕机了。
“沈砚？”
“对。”苏冉说，“她说沈砚想让我以为，我还有亲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冉说，“她让我别告诉任何人。说沈砚有苦衷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这算什么。
沈砚到底在搞什么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医院门口。”苏冉说，“她走了。”
“等我。”
我跑下楼。
拦了辆车。
路上给沈砚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到了医院门口。
苏冉蹲在台阶上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他骗我。”她说。
“可能不是。”我说，“先别下定论。”
“那为什么是他写的信？”
我答不上来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砚。
“你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在家。”他的声音很疲惫，“我爸又找我谈话了。”
“苏冉的事你知道吗？”
沉默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写的信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那女人是我找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真相更糟。”沈砚说，“苏冉的生母，其实是被我爸逼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