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那封信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别查了,真相会害死你。”
搞毛啊。
我都查到这份上了,现在让我停?
皇叔还在笑。
笑得让人发毛。
“你笑什么?”我问。
“笑你。”他说,“你跟她真像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个沈棠。”
我脑子一炸。
“她到底是谁?”
“一个从别处来的人。”皇叔说,“跟你一样。”
“她怎么会死?”
“因为她查了不该查的事。”
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裴昀拉住我手腕。
“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皇叔说,“禁军已经围了。”
“那也得走。”裴昀说。
他拉着我往地牢深处跑。
“这边有密道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裴昀说,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地牢尽头是一堵墙。
死路。
卧槽。
“完了。”我说。
裴昀没说话。
他盯着墙看了三秒,然后一脚踹上去。
墙裂了。
露出一个洞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问。
“赌的。”他说。
我们钻进去。
洞里黑得要命。
身后传来禁军的喊声:“搜!别让他们跑了!”
我跟着裴昀摸黑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是一片树林。
我蹲在地上喘气。
“那封信。”裴昀说,“能给我看看吗?”
我把信递给他。
他看完,皱眉。
“字迹确实跟你的很像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我写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个沈棠到底想干嘛?”我问,“她让我别查了,可她自己又查到了什么?”
裴昀没回答。
他盯着信纸背面。
“有字。”他说。
我凑过去看。
信纸背面用很浅的笔迹写着——
“玉佩里有东西,别砸。”
我一愣。
“我已经砸了。”我说。
“里面有什么?”裴昀问。
“纸条。”
“就一张纸条?”
“对。”
裴昀想了想。
“她说别砸。”他说,“说明玉佩里不止纸条。”
“可我已经砸了。”我急了。
“碎玉呢?”
“我……我扔了。”
“扔哪了?”
“破庙。”
裴昀深吸一口气。
“得回去找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?禁军还在搜我们。”
“所以趁他们还没搜到破庙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?”我问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,“但没得选。”
我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往破庙方向跑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那个沈棠到底是谁?
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她也是穿越来的。
她死了。
她让我别查了。
可她留下的线索,又把我往更深处引。
矛盾。
全是矛盾。
到了破庙。
我趴在地上找碎玉。
“在这。”
捡起一块。
上面有字。
很小。
“背面。”
我翻过来。
刻着两个字——
“救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裴昀接过碎玉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说。
“是那个沈棠的求救。”我说。
“可她死了。”
“对。”
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她不是跳崖死的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
“她是被杀的。”
裴昀盯着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,“她让我别查了,可她自己却留下了求救信息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她知道有人要杀她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逃?”
“因为她逃不了。”
我攥紧碎玉。
“凶手就在她身边。”我说。
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但我有种直觉。
那个人,我见过。
就在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