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盯着手机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“这不是我存的。”她说。
“那是谁？”我问。
她没说话。
林若靠在墙边，冷笑。
“真行啊，演得挺像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苏晚晴抬头，“我发誓。”
“你发誓有什么用？”林若说，“老大的人，你手机里有他号码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我说，“先别吵。”
我拿过她手机。
翻通讯录。
那个号码没备注，只一串数字。
我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我问赵德柱。
“刚才。”他说，“我查了她通话记录，这个号打过好几次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苏晚晴问。
“上周三晚上十一点。”
苏晚晴脸色更白了。
“我……那天我喝醉了。”
“喝醉了？”林若说，“这借口真离谱。”
“我真的不记得了！”
“行了。”我说，“先别吵。”
我捏着玉佩。
灵力在体内流转。
思绪乱成一团。
苏晚晴是老大的卧底？
那她之前说的话……
都是假的？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赵德柱问我。
“明天中午，老码头见。”我说。
“你还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呢？”他指了指苏晚晴。
“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林若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如果她是卧底，带她去正好引老大出来。”
“如果她不是呢？”
“那就证明。”
苏晚晴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相信我？”
“我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，都休息。”赵德柱说，“明天见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。
林若盯着苏晚晴。
“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说，“先休息。”
我走进房间。
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妈的，真服了。
本来以为找到线索了。
结果又冒出新问题。
苏晚晴……
到底是不是卧底？
手机里的号码……
怎么来的？
我想不通。
翻了个身。
睡不着。
突然手机震了。
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明天老码头，别带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谁发的？
我回拨。
关机。
“妈的。”
我坐起来。
看着短信。
不带她？
为什么？
难道……
她真的是卧底？
还是……
有人在设局？
我捏紧手机。
脑子更乱了。
明天中午。
老码头。
我到底该不该带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