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我看了三遍。
不带她？
谁发的？
我回拨过去。关机。
妈的。
林若推门进来。“谁的消息？”
“没谁。”我把手机塞兜里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苏晚晴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有人让我明天别带她。”
林若愣住。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号码呢？”
“陌生号。”
“……”
林若盯着我。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本来以为今晚能搞清楚。
结果更乱了。
苏晚晴是卧底？
还是有人想害她？
或者……
有人在设局，想让我和她反目？
“要不……”林若犹豫了一下，“明天我自己去老码头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一个人去送死？”
“那你带她去，万一她是内鬼呢？”
“……”
我捏着手机。
脑子快炸了。
突然，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别让她知道这条短信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有点抖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若凑过来。
“没事。”我把手机翻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没事。”
林若咬住嘴唇。
没再问。
她转身出去。
门关上。
我坐在床边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苏晚晴到底是谁？
她说的组织老大……
是真的吗？
还是……
她就是老大？
我想起她今晚的眼神。
红的。
带着泪。
不像装的。
可那条短信……
怎么解释？
不是吧。
我居然开始怀疑她了。
“操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黑漆漆的。
老码头那边……
明天会是什么样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我必须去。
而且……
我必须带她。
不管她是谁。
真相只有一个。
我得亲手挖出来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赵德柱。
“明天几点？”
“中午十二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顾长空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躺回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明天的画面。
老码头。
苏晚晴。
神秘短信。
还有……
那个组织老大。
会是谁？
我闭上眼睛。
强迫自己睡。
但没用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苏晚晴站在门口。
“你还没睡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……”
她走进来。
坐在床边。
“明天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真的带我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。
干净。
像没有秘密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她低下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万一你是内鬼，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她抬起头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
然后她站起来。
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我愣在床上。
她的笑……
什么意思？
妈的。
我真的分不清了。
翻了个身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又是那条短信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盯着那四个字。
手指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