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陈建？”我说。“他不是早就……”
“没死。”张浩说。“你妈撞你爸那天，他也在车上。他坐副驾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“他怎么会在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张浩说。“但有人告诉我，你妈撞人之后，陈建就跑了。再也没回来。”
我蹲在路边。
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林小舟看着我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陈建。”我说。“我妈撞我爸那天，他在车上。”
林小舟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说。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刘洋。
“喂？”
“顾远。”他说。“我刚收到一条短信。”
“什么短信？”
“匿名。”他说。“上面写着你爸的事，跟陈建有关。”
“你怎么看？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我觉得你应该来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他说。“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我对林小舟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刘洋家。”我说。“他说有东西给我看。”
林小舟没说话。
她跟着我走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陈建。
他到底是谁？
我妈为什么要撞我爸？
他为什么会在车上？
到了刘洋家。
他开门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进来。”他说。
客厅桌上放着一张照片。
我拿起来看。
是陈建。
跟我爸的合影。
两个人勾肩搭背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这是哪来的？”我说。
“我妈给的。”刘洋说。“她说陈建是你爸最好的哥们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当年想走，是因为陈建告诉他，你妈出轨的事。”刘洋说。“陈建让你爸带林小舟一起走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我说。
“然后你妈发现了。”刘洋说。“她开车撞你爸的时候，陈建在车上劝她。结果她连他一起撞了。”
“他死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死。”刘洋说。“但他跑了。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我看着照片。
我爸。
陈建。
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。“我爸不是想走。他是被陈建劝走的？”
“对。”刘洋说。“你妈以为他是要跟林小舟她妈私奔。但其实不是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头很疼。
“操。”我说。“这一切都是误会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刘洋说。“你妈确实出轨了。但不是跟陈建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刘洋说。“但陈建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他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刘洋说。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刘洋看着我。
“你妈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