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顾北辰被那两个人带走了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“停手，否则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我抬头看监控。
红色的小灯一闪一闪。
它在看我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是什么日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到大厅，手机又震了。
苏晚。
“你出来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在你对面咖啡店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
“保护你。”
我没回。
走出大门，对面确实有家咖啡店。
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朝我招手。
我走过去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
“李副总的人出动，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一个想帮你的人。”
“帮我？还是帮顾北辰？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有。”我说，“我现在谁都不信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那你信什么？”
“信我自己。”
她笑了。
“行。那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李副总刚才派人去了你家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家？”
“嗯。翻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他怀疑你手里有东西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手有点抖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顾北辰回来。”
“他还能回来吗？”
“能。”苏晚说，“李副总不敢动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顾北辰手里有他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才是关键。”她说，“李副总想通过你控制顾北辰。”
“控制我？”
“对。你手里有U盘，虽然有毒，但顾北辰知道里面有真东西。”
“什么真东西？”
“三年前的账目。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顾北辰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来？”
“因为证据不全。”苏晚说，“他还缺最后一块。”
“缺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
又是这个字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你很快就会明白。”她说，“现在，你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信你。”
她看着我，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信谁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谢谢你的咖啡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你家已经被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回去干嘛？”
“找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藏在床底下的备份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备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在别墅那天晚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我转身走出咖啡店。
外面风很大。
我打车回家。
路上手机震个不停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瑶，别回家。”
我没回。
又一个。
“家里有人等你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但我没让司机掉头。
到了楼下。
路灯昏暗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我上楼。
门开着。
屋里一片狼藉。
我走进去。
床被掀翻了。
衣柜被拉开了。
我蹲下。
手伸进床底。
摸到了。
一个U盘。
我攥紧它。
突然。
身后有脚步声。
“沈瑶。”
我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李副总。
他笑了。
“你果然有备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