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具骷髅。
它站着。
骨头白得发亮。
“你是我爸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是骷髅？”
“死了十年，肉烂光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才是被封印的那个。”它又说了一遍。
“我放出来那个，是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
“钥匙打开了什么？”
“打开了封印你妈的锁。”
“那我妈现在在哪？”
“异世界。”
“她快死了。”
我手心印记突然烫了一下。
“你妈是怪物。”骷髅说，“但她是好的。”
“她当年封印了自己，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钥匙就是那个影子。”
“你放出了钥匙，封印就松了。”
“她现在快被异世界的仇家撕碎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封印她的人。”骷髅说。
“你爸我当年是坏蛋。”
“但我改邪归正了。”
“我死前把骨头埋在这里，等你来。”
“带你去救她。”
我盯着它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？”
骷髅抬起右手。
骨头缝里掉出一块玉。
跟我之前砸碎怪物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你妈留给你的。”它说。
“另一把钥匙。”
“可以重新封印她。”
“或者救她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我接过玉。
手心印记又烫了一下。
“卧槽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骷髅没说话。
它只是站着。
骨头在抖。
“你抖什么？”
“冷。”它说。
“异世界的风吹过来，骨头疼。”
我抬头。
裂缝还在。
蓝光还在涌。
“走吗？”骷髅问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你妈。”
“救她。”
我迈步。
骷髅跟上。
身后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是黑泥人形。
它从裂缝里爬出来。
浑身是伤。
“你信它？”它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跟它走？”
“因为我想亲眼看看。”
“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。”
黑泥人形沉默了三秒。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“三个一起。”
我点头。
骷髅没反对。
我们三个走进裂缝。
蓝光吞没一切。
然后。
我看到了。
一座城。
悬浮在空中的城。
城中央锁着一个女人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