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那个人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只是老了点。
脸上有道疤。
从眉骨划到嘴角。
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“你说你是我？”
“未来那个？”
“扯淡。”
那个人笑了。
笑得很难听。
“你以为我在骗你？”
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伸出手。
掌心有个印记。
守夜人印记。
跟陈默手上一模一样。
但颜色不同。
陈默的是金色。
他的是黑色。
黑得像墨。
“卧槽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你怎么会有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。”
那个人往前走。
“未来的你。”
“来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第一个真相。”
“你妈不是邪修。”
“你爷爷才是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第二个真相。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他被你爷爷封在井底。”
“二十年了。”
“第三个真相。”
“古钟封印的不是战场怨气。”
“封印的是你。”
“未来的你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他妈说清楚。”
那个人没理他。
转身往钟里爬。
“等等。”
陈默冲过去。
抓住他胳膊。
冰的。
像死人。
“别走。”
“把话说完。”
那个人回头。
眼里有泪。
“我只能说这么多。”
“说多了。”
“会死。”
“你爷爷在看着。”
他指了指屋顶。
陈默抬头。
屋顶瓦片上蹲着一个人影。
爷爷。
在笑。
笑得诡异。
“不是吧。”
陈默松开手。
那个人钻进钟里。
消失了。
钟里传来哭笑声。
混在一起。
分不清是谁。
陈默转头看屋顶。
爷爷不见了。
只有一片黑气。
飘向村后山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手在抖。
心在跳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爷爷。”
“你到底瞒了多少事。”
他走出祠堂。
月光下。
村后山亮着光。
井口方向。
有人在喊他。
声音像爸爸。
又像妈妈。
陈默咬牙。
往山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