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出房间。
楼梯上撞到一个人。
“瞎了？”那人骂。
我没理。
跑到楼下。
林月跟在后面。
“你慢点！”
慢？
我他妈怎么慢？
我妈是疯子？
我妈杀了人？
我妈还活着？
脑子炸了。
真的炸了。
我扶着门框喘气。
街上的人看我。
看什么看？
“沈清辞。”林月拉住我，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？”我甩开她，“你让我冷静？我妈是疯子！她杀了人！她还在西域等我！”
“对。”林月说，“所以你得去。”
“去干嘛？”
“拿盒子。”她说，“救小宝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，“你妈是唯一知道盒子在哪的人。”
“她为什么杀顾北辰他爸？”
“因为你爸。”林月说，“你亲爸。”
“我亲爸是谁？”
“蛇骨教的大祭司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当年是实验体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妈被大祭司强暴，生了你。”她说，“后来她杀了大祭司，逃出来，嫁给了李建国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发现李建国也是蛇骨教的人。”林月说，“她疯了，杀了顾北辰他爸，跑了。”
“顾北辰他爸是谁？”
“李建国的弟弟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嫁给他，是为了报复。”
我蹲下来。
胃里翻。
想吐。
“所以我和顾北辰……”
“不是亲的。”林月说，“你们只是同母异父。”
“那盒子呢？”
“盒子是你妈从大祭司那偷的。”她说，“里面是穿越的秘密。”
“为什么要用我们的血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和顾北辰的血能打开。”林月说，“你们是双胞胎，纯阴纯阳。”
“操。”我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月笑了，“你妈是个狠人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西域。”我说，“找我妈。”
“顾北辰呢？”
“他会来的。”我说，“他必须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盒子。”我说，“只有我们能打开。”
林月看着我。
“你终于明白了。”她说。
我摸着脖子上的玉。
玉在发烫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我们出门。
天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客栈。
顾北辰的纸条还在桌上。
被劈成两半。
“三天后西域见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