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愣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老头笑得很假，“玉简是假的，黑珠才是真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江尘骂了一句。
胸口突然发烫，像有东西在往外钻。
他低头一看，皮肤下面鼓起一个包，正慢慢往心脏方向爬。
“黑珠里藏了我的魂种。”老头说，“等它钻进你心脏，你这身体就是我的了。”
江尘后退半步，“那你之前说的蚩九夺舍……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老头往前迈了一步，“蚩九根本没想夺舍你，他只想借你的手逃出去。血瞳也是我故意放出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出去。”
老头表情狰狞，“我在这守了三千年，每天都在想怎么逃。终于等到你这种傻子送上门。”
江尘喘着粗气。
胸口那个包移动得更快了。
他忽然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老头皱眉。
“笑你蠢。”
江尘抬手，一拳砸在自己胸口。
“砰——”
肋骨断了，血喷出来。
但那个包停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老头瞪大眼。
“碎虚炼体诀，第二层。”江尘嘴角流血，“肉身强化后，骨头比铁还硬。你想钻进去？得先问问我的拳头。”
他又砸了一拳。
包往回缩了一点。
“卧槽，真有用。”
老头急了，“你疯了？会把自己打死！”
“打死也比被你夺舍强。”
江尘第三拳砸下去，胸口塌了一块，但那个包彻底缩回皮肤深处。
老头脸色铁青。
“你狠。”
他转身，朝阵眼冲去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江尘追。
“既然拿不到你的身体，那就把血瞳放出来，大家一起死！”
老头一掌拍在阵眼石柱上。
地面裂开。
血红的光从裂缝里涌上来。
江尘看见，裂缝深处，一只巨大的血瞳正在缓缓睁开。
“糟了。”
他咬牙，冲上去，一把推开老头。
但晚了。
血瞳已经完全睁开。
冰冷的视线扫过整个秘境。
老头哈哈大笑，“完了，全完了！”
江尘站在裂缝边，看着那只眼睛。
眼睛也在看他。
下一秒，血瞳里伸出无数触手，朝他卷来。
江尘躲不开。
触手缠住他的脚，把他往裂缝里拖。
“妈的！”
他拼命挣扎，但触手越缠越紧。
老头在旁边笑，“下去吧，下去给血瞳当点心。”
江尘半个身子已经掉进裂缝。
就在这时，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他的衣领。
“拉紧。”
是蚩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