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贴着我的手腕。
冰凉。
赵谦的笑声从厅里传出来。
“太子妃来了？”他端着酒杯，“稀客。”
我没理他。
眼睛扫了一圈。
皇后不在。
妈的。
她没来。
“顾衍呢？”赵谦问。
“死了。”我说。
赵谦愣了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真会开玩笑。”
“没开玩笑。”我往前走，“他死了，我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
我停在他面前。
“杀你。”
周围安静了。
赵谦的脸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我抽出匕首，“杀你。”
他往后退。
“来人！”
没人动。
他瞪大眼睛。
“你的人？”我笑，“被我的人换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意外吗？”
我举起匕首。
“皇后呢？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撒谎。”
匕首刺下去。
扎进他肩膀。
他惨叫。
“说。”
“她……她在后院。”
“带路。”
我拔出匕首。
血溅到我脸上。
热。
我真服了。
原来杀人这么简单。
他捂着伤口。
往前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路过丫鬟。
她们尖叫。
我没管。
后院。
皇后坐在亭子里。
喝茶。
“来了？”她抬头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晚点。”
“等不及了。”
“急什么？”
“你杀了我娘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我爹。”
“嗯。”
她放下茶杯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。”我举起匕首，“你该死了。”
“就凭你？”
她笑了。
“你以为换掉几个侍卫，就能杀我？”
“不。”
“那你还来？”
“因为。”我走近，“你身后的人，是我的人。”
她愣住。
转头。
身后的丫鬟拔出短刀。
“你——”
“意外吗？”
我笑。
“顾衍教我的。”
“永远留一手。”
皇后脸色变了。
“你跟他合作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只是利用他。”
“就像他利用我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以为杀了我，就能结束？”
“不。”
“但至少。”
“我爽了。”
匕首刺下去。
扎进她胸口。
她瞪大眼睛。
嘴唇动了动。
没说出话。
倒下去。
茶盏碎了。
我站着。
血滴在地上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结束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我转头。
顾衍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剑。
剑上全是血。
“你杀了她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。”他走近，“她死前，让人把遗诏烧了吗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遗诏。”
“她让人烧了。”
“就在刚才。”
“你杀了她。”
“但证据没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对。”
他笑。
“我故意的。”
“等你杀她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来收场。”
我握着匕首。
手在抖。
“原来。”
“你一直在等这一刻。”
“对。”
“等你动手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就能名正言顺地。”
“杀了你。”
他举起剑。
我笑了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也活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