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剑。
剑身发光。
纹路像活了一样。
老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沈夜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全是声音。
“小子，我才是你祖爷爷。”
“那个是假的。”
沈夜抬头。
老人退了一步。
“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沈夜举起剑。
剑光刺眼。
“他说你是假的。”
老人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那把剑里的东西？”
“它骗你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坟主。”
沈夜脑子乱。
搞毛啊。
到底谁真谁假？
剑里的声音又响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当年害死我。”
“偷了我的剑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你说是你的？”
“那为什么在我手里？”
声音沉默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剑被扔了。”
老人冷笑。
“编得不错。”
“但漏洞太多。”
沈夜转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老人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活着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沈夜无语。
不是吧。
这也叫证据？
剑里的声音急了。
“别听他废话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“用剑刺他。”
“如果他是真的。”
“剑会碎。”
沈夜犹豫。
老人盯着他。
“你敢？”
沈夜握紧剑。
“试试。”
他冲过去。
剑尖对准老人胸口。
老人没躲。
剑刺进去。
噗。
血溅出来。
老人低头。
看着剑。
“你……”
沈夜愣住。
“怎么不躲？”
老人笑了。
血从嘴角流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是真的。”
“剑碎不了。”
沈夜低头。
剑身没碎。
纹路还在亮。
剑里的声音大笑。
“蠢货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剑没碎是因为我。”
“我在控制。”
沈夜脑子炸了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老人倒下去。
沈夜松手。
剑掉在地上。
他后退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都他妈在玩我。”
剑里的声音说。
“别慌。”
“你还能相信谁？”
沈夜抬头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林雪跑过来。
她看到地上的老人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沈夜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剑。”
林雪盯着剑。
“那把剑有问题。”
“我早说过。”
沈夜苦笑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
林雪指了一个方向。
“去祭坛。”
“只有那里。”
“才能搞清楚。”
沈夜捡起剑。
剑身很烫。
纹路像在烧。
他跟着林雪走。
身后老人尸体不见了。
只剩一摊血。
沈夜没回头。
他不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