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我妈站在门口，脸色不对。
“楼下有人找你。”她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一个女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挺年轻的。”
我下楼。
客厅里坐着个人。
林雅。
她穿着白裙子，头发披着，看起来比上次瘦了点。
“江晚。”她站起来，笑了一下，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闹事的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给你看点东西。”她从包里掏出手机，划了两下，递过来。
屏幕上是个视频。
沈砚庭。
在一个包厢里，面前摆着酒。
旁边坐着个女的，靠他很近。
他笑着，没推开。
视频很短，十几秒。
我盯着屏幕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他不是说只爱你一个吗？”林雅收回手机，“这是上周拍的。他在外面应酬，人家小姑娘往他身上贴，他也没拒绝。”
“应酬而已。”我说。
“应酬？”她笑了，“江晚，你信吗？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我说。
“不想怎样。”她站起来，“就是想让你知道，你嫁的人没那么好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客厅里。
妈的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砚庭。
“晚晚，你在哪？”
“在家。”我说。
“我过来接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他说，“声音不对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你昨晚在哪？”
沉默。
“应酬。”他说。
“和谁？”
“几个客户。”
“女的？”
他又沉默。
“晚晚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我挂了电话。
离谱。
真的离谱。
我以为事情结束了。
结果她还在。
我上楼，躺床上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念。
“嫂子，我哥给我打电话了，他说林雅来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给我看个视频。”我说，“你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。”
“那肯定是应酬。”她说，“我哥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是吗？”我说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——”她顿住了。
“你也不确定，对吧？”我说。
“嫂子，你别这样。”她说。
“我哪样？”我说，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坐起来。
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。
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我妈推门进来。
“楼下有个男的找你。”她说，“姓沈。”
我下楼。
沈砚庭站在门口，衣服湿了一半。
“晚晚。”他说，“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我说，“解释你为什么不拒绝？”
“那是客户。”他说，“我总不能掀桌子。”
“你可以站起来走。”我说。
“我走了，项目就黄了。”他说。
“所以项目比我重要？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你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我说。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你看。”我说，“你永远不说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转身，“你走吧。”
“江晚。”
“走。”
他没动。
我上楼，关门。
手机亮了。
又是那条陌生号码。
“我说了，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有点抖。
这次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