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句话像根刺。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谁发的？
林雅不是已经进去了吗？
我试着回拨。
关机。
换了个号码。
还是关机。
操。
我躺回床上。
雨声很大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沈砚庭在楼下。
他还没走。
我知道他不会走。
可我不想下去。
不想听他解释。
不想看他那张脸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他永远不解释。
我永远在猜。
猜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猜他是不是真的爱我。
猜那些女人是不是真的。
累。
真的很累。
手机又亮了。
这次是沈念。
“嫂子，你睡了吗？”
我没回。
“我哥在楼下站了半小时了。”
“他淋雨了。”
“你下来看看他吧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没回。
过了十分钟。
又一条。
“嫂子，我爸说那个客户是女的，但只是普通合作。”
“我哥没骗你。”
“你信我一次。”
我坐起来。
信？
我信了多少次了？
每次都是这样。
他做点什么，我信了。
然后呢？
又出事。
这次是客户。
下次是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我真的不知道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拉开窗帘。
楼下。
沈砚庭站在雨里。
衣服全湿了。
头发贴在脸上。
他抬头看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嘴唇发白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谁都没动。
雨越下越大。
他突然笑了。
那种很苦的笑。
然后转身。
走了。
我愣住。
他走了？
就这么走了？
我跑下楼。
冲出去。
“沈砚庭！”
他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你站住！”
他转过身。
“晚晚。”他说，“我累了。”
“你累什么？”我说，“你还没解释清楚。”
“解释有用吗？”他说，“你永远不信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啊。”
他摇头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晚安，晚晚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雨里。
看着他走远。
手机又亮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我说了，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这次，是他先放弃的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这次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