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和沈砚庭去了医院。
江爸病房门口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沈砚庭问我。
“嗯。”
推门进去。
江爸坐在床上。
看见我们。
笑了。
“来了啊。”他说，“正好，我有事跟你们说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爸，我们也有事问你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先说。”江爸说。
我看了眼沈砚庭。
他点头。
“爸。”我说，“你昨天是不是故意被绑的？”
江爸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他说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猜的。”我说，“你消失了那么久，绑匪电话里你被打的声音，听起来不对劲。”
江爸沉默。
“爸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瞒了我什么？”
江爸叹了口气。
“晚晚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的事，我一直没跟你说实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不是病死的。”江爸说，“她是自杀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十八岁那年。”江爸说，“你妈查出癌症，她不想拖累家里，就跳楼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那天下着雨。”江爸说，“你妈跳楼前，给我留了封信，说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江爸说，“我怕你受不了，就骗你说她病死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所以那场雨——”我说，“不是你给我送伞？”
“不是。”江爸说，“是沈砚庭。”
我转头看沈砚庭。
他点头。
“那天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街上看见你，你蹲在路边哭，我就把伞给你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没敢说话。”他说，“怕吓到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又酸又暖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从那时候开始。”
江爸在旁边笑了。
“晚晚。”他说，“我本来想一直瞒着你，但沈砚庭说，你应该知道真相。”
我擦掉眼泪。
“爸。”我说，“你不该瞒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爸说，“所以我现在说了。”
沈砚庭握住我的手。
“晚晚。”他说，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不会瞒你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那我们现在回家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沈砚庭说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雅。”他说，“她昨天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沈砚庭说，“她手里还有一张牌。”
“什么牌？”
“她说。”沈砚庭说，“她知道你妈自杀的真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她说。”沈砚庭说，“你妈不是自己跳楼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说。”沈砚庭说，“是有人推她下去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谁？”
沈砚庭看着我。
“你爸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