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往后退。
沈砚伸手扶我。
我甩开。
“你是说，”我看着我妈，“你把我从另一个时间线抱来，然后让我爸养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你害死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你让我以为是我放火？”
“对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我蹲下去。
不是吧。
这什么狗血剧情。
“所以，”沈砚说，“你妈是时间线守护者，她需要你爸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我妈看着我。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你爸在那个时间线里，本来应该救你。但他没救。他让你死了。所以我把他抱到这个时间线，让他养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”她说，“他养了你，但他心里有愧。他知道你不是他亲生，他怕你发现。所以他一直想让你死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我爸没说话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我说。
他抬起头。
“她说的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你爸。我……我本来想害你。但后来，我舍不得。”
“舍不得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养了你十年，我舍不得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没人说话。
“沈砚，”我说，“你知道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也骗我？”
“不是骗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在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妈要杀你爸，你爸要杀你。我只能让你以为是你放火，让你恨你爸，这样你才会离开他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”他说，“我没想到你会查到这步。”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你现在想怎么办？”
我妈笑了。
“杀了他。”她说。
她指着我爸。
“或者杀了我。”她说。
“或者杀了我。”沈砚说。
“或者杀了我。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或者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你不该存在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时间线的错误。”她说，“你爸在那个时间线里让你死了，但你在这个时间线里活着。时间线需要修正。”
“怎么修正？”
“你死。”她说，“或者你爸死。或者我死。”
“或者沈砚死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我站起来。
“那，”我说，“我选一个。”
“选谁？”沈砚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选你。”我说。
我妈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她拿出一把刀。
“杀了他。”她说。
“或者，”她说，“我杀了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沈砚看着我。
我爸看着我。
我拿过刀。
我看着沈砚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说。
我举起刀。
然后我转身。
一刀捅进我妈胸口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选你死。”我说。
她倒下去。
时间开始扭曲。
黑楼在震动。
沈砚拉着我往外跑。
“别回头。”他说。
我没回头。
但我听见了。
我妈的声音。
“你杀了我。”她说，“时间线会崩。”
“崩就崩。”我说。
然后一切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