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里，沈墨和林小婉走了两天。
干粮快没了。
水也快没了。
林小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突然，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密集。
轰隆隆的。
沈墨脸色一变。
“卧槽，又来了。”
林小婉拔刀。
“多少人？”
沈墨眯眼。
“看不清。”
“但肯定不少。”
他握紧锈剑。
剑灵还在沉睡。
没有剑灵，他连普通铁骑都打不过。
“跑！”
两人转身就跑。
但荒原上没遮没拦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沈墨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群狗皮膏药。”
林小婉突然指着前方。
“那边有个土坡！”
两人冲上土坡。
坡顶有个半塌的土墙。
勉强能挡一下。
沈墨靠在墙上喘气。
“离谱，这破地方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林小婉探头看。
铁骑大概三十骑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。
手里提着两把斧头。
“血灯教。”
林小婉说。
“冲咱们来的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不是吧，他们怎么知道咱们走这条路？”
林小婉沉默了一下。
“可能……有内鬼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内鬼？”
“对。”
林小婉看着他。
“你身边，除了我，还有谁知道你的行踪？”
沈墨脑子里闪过一个人。
陈九。
但陈九在剑里。
不可能。
“不可能。”
林小婉没再说话。
铁骑已经围住了土坡。
光头大汉喊话。
“小子，交出锈剑，留你全尸。”
沈墨冷笑。
“做梦。”
光头大汉一挥手。
铁骑冲上来。
沈墨咬牙。
拼了。
他提着剑冲出去。
林小婉紧随其后。
刀光剑影。
沈墨砍翻一个。
但后背被砍了一刀。
疼。
血顺着背流下来。
林小婉杀红了眼。
但人太多。
沈墨渐渐撑不住了。
突然，他手里的锈剑震动起来。
一股热流从剑柄涌进手臂。
陈九醒了。
“小子，你又快死了。”
沈墨苦笑。
“废话少说，借点力。”
“这次得折二十年寿。”
“折就折。”
沈墨大喊。
“来吧！”
剑身泛起黑光。
沈墨感觉浑身充满力量。
他冲进人群。
一剑一个。
光头大汉冲过来。
两把斧头劈下。
沈墨侧身躲过。
一剑刺穿他的喉咙。
光头大汉倒下。
铁骑开始溃散。
沈墨站在原地。
气喘吁吁。
林小婉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沈墨说。
“就是又老了二十年。”
林小婉没笑。
她看着远方。
“幽冥谷，快到了。”
沈墨抬眼。
远处，一座黑色山谷隐约可见。
山谷上空，乌云翻滚。
像有什么东西，在等着他。
沈墨握紧剑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血灯教总坛，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两人走下土坡。
身后，尸体横七竖八。
风沙吹过。
很快掩埋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