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刚迈出大殿，光头又爬起来了。
他手里捏着一枚黑符。
“陈瑶，你找死！”
黑符炸开。
一道黑光直扑陈瑶面门。
沈墨想都没想，挡在她前面。
黑光打在他胸口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沈墨低头看，衣服烧出个洞，皮肉焦黑。
“卧槽，你真敢挡？”光头愣了。
沈墨没说话，拔出腰间的剑。
剑身缺了一大块，边缘还在掉渣。
“这破剑还能用？”林小婉急了。
“能用。”沈墨说。
他冲上去。
一剑劈光头。
光头侧身躲开，剑锋擦过他的肩膀。
皮开肉绽。
“不是吧，你这剑……”光头捂着伤口后退。
沈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又是一剑。
光头倒地。
沈墨喘着粗气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跑出大殿。
后面传来喊杀声。
血灯教的人追来了。
陈瑶带头，拐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是一堵墙。
“没路了。”林小婉说。
陈瑶没说话，伸手在墙上摸。
摸到一块砖。
按下去。
墙裂开一道缝。
“进来。”陈瑶说。
三人钻进缝里。
墙又合上了。
里面是个石室。
石室很暗。
只有一盏油灯。
灯下摆着一口石棺。
“你姐姐的墓？”沈墨问。
“嗯。”陈瑶点头。
她走到石棺前，跪下。
磕了三个头。
“姐，我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石棺没动静。
沈墨看着石棺。
棺盖上刻着字。
“陈九之妹，陈瑶之墓”。
沈墨愣了。
“这……”他指着字。
陈瑶没回头。
“是我姐姐的墓。”她说，“她叫陈瑶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叫陈月。”
沈墨脑子炸了。
“你骗我？”他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陈月说，“我只是没告诉你我的真名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墨咬牙。
陈月站起来。
“我姐姐临死前，把幽冥石放在棺材里。”她说，“只有我能打开。”
她伸手按在棺盖上。
棺盖缓缓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具白骨。
白骨手里握着一块石头。
幽冥石。
陈月伸手去拿。
突然，白骨动了。
它猛地坐起来。
沈墨吓了一跳。
“别怕。”陈月说，“这是我姐姐的遗愿。”
白骨张嘴。
吐出两个字。
“杀……他……”
陈月哭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她拿起幽冥石。
白骨倒下。
化为灰烬。
沈墨看着那块石头。
石头里，有一丝光。
“修剑吧。”陈月说。
她把石头递给沈墨。
沈墨接过。
剑灵醒了。
“幽冥石……”陈九的声音很虚弱。
“能修好吗？”沈墨问。
“能。”陈九说，“但需要你的血。”
沈墨割破手指。
血滴在石头上。
石头亮了。
剑身开始愈合。
裂缝消失。
锈迹褪去。
剑恢复了。
“成了。”沈墨说。
突然，石室震动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小婉问。
陈月脸色变了。
“封印阵……在吸收幽冥石的力量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沈墨问。
“有人启动了封印阵。”陈月说，“在总坛。”
“铁骨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月摇头，“是更高层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血灯教的真正主人。”
沈墨握紧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冲出石室。
外面，天已经全黑了。
月亮被乌云遮住。
远处，总坛方向亮起一道血光。
血光冲天。
陈月看着那道血光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来不及？”沈墨问。
“封印阵已经启动了。”陈月说，“陈九……要死了。”
沈墨低头看剑。
剑在颤抖。
“我没事。”陈九说，“但……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那就去总坛。”沈墨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林小婉拉住他，“那是送死。”
“我不去，他也死。”沈墨说，“去了，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他甩开林小婉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陈月看着他。
“你跟他真像。”她说。
“谁？”
“陈九。”
沈墨没接话。
他迈步往前走。
身后，林小婉跟上来。
陈月也跟上来。
三人走向总坛。
血光越来越亮。
沈墨突然觉得。
这光，像一只眼睛。
在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