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。
数字跳得很快。
-199。
-198。
我盯着那行数字。
风衣男在旁边喘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什么情况？”
我没说话。
叶小禾收起刀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他走了。”
“带着第五枚碎片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那不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但我知道。
那确实是我。
或者说，是另一个我。
一个更早的我。
一个已经知道一切的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风衣男问。
老头看向我。
“找到他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用这个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。
银色。
上面刻着-60层的图案。
“这是你之前拿到的。”他说，“它指向碎片。”
我接过来。
怀表指针在转。
停在-197层。
“他在下面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们下去？”
“不。”老头摇头，“你一个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你。”
“只有你能面对自己。”
我愣住。
不是吧。
这什么离谱剧情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没笑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门会开。”
“如果你阻止不了他。”
“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叶小禾拉住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拿着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他也是我。”
“我能搞定。”
她松开手。
“随你。”
我走向电梯。
按了-197。
门开了。
我走进去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风衣男在抽烟。
叶小禾在擦刀。
老头在叹气。
电梯门关上。
数字往下跳。
-198。
-199。
-200。
停住。
门开了。
外面是末世之门。
他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金色碎片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懦夫。”他说，“你一直不敢面对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为什么会死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重生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说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因为你杀了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他说，“在上一轮。”
“你为了拿到碎片。”
“把我推下了电梯井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
他举起碎片。
“你看。”
碎片发光。
我眼前一黑。
然后看见。
我自己站在电梯口。
另一个我躺在地上。
我伸手。
推了他一把。
他掉下去。
尖叫。
然后安静。
我愣住。
“想起来了吗？”他问。
我没说话。
“想起来了吧。”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坏人。”
“我只是想报仇。”
他举起刀。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