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苏晴瘫坐地上。
姑妈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儿子，你爸他……”
“别提他。”
我站起来。
苏晴擦干眼泪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打。”
“打谁？”
“所有人。”
走廊尽头。
黑影出现。
不是赵天宇。
是另一个。
手里拿着刀。
刀尖滴血。
“沈墨，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爸说，三天后见。”
黑影消失。
我看向苏晴。
“三天。”
“够吗？”
“够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打电话给小陈。
“喂。”
“老板？”
“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爸的旧档案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三十年内的所有记录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。
苏晴问。“查那个干嘛？”
“知己知彼。”
“你爸不是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看向铁门。
门缝里透出黑光。
“但我也是他儿子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不能输。”
姑妈拉住我。
“儿子，你爸说的剑灵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打？”
“先找老头。”
“老头？”苏晴皱眉，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没死透。”我说，“他跑之前留了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说他在秘境里等我。”
“妈的。”苏晴骂了一句，“又是秘境。”
“对。”
我看向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剑阁。”
“老头不在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剑阁里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爸的旧物。”
苏晴愣住。
“你爸的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老头关了他三十年，总该留下点什么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苏晴叹气，“你爸是怪物，老头也是怪物，你也是怪物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谢你个头。”
我抱起苏晴。
往门口冲。
老头挡路。“别出去！”
“滚开！”
我一脚踹开他。
跑出铁门。
身后传来我爸的声音。
“三天后，我会来找你。”
“带着剑灵。”
“接管一切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瘫坐在地。
苏晴哭得说不出话。
姑妈走过来。
“儿子，你爸他……”
“别提他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苏晴问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打。”
“打谁？”
“所有人。”
走廊尽头。
黑影出现。
不是赵天宇。
是另一个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沈墨，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爸说，三天后见。”
黑影消失。
我看向苏晴。
“三天。”
“够吗？”
“够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打电话给小陈。
“喂。”
“老板？”
“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爸的旧档案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三十年内的所有记录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。
苏晴问。“查那个干嘛？”
“知己知彼。”
“你爸不是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看向铁门。
门缝里透出黑光。
“但我也是他儿子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不能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