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苏晴没笑。
“真的。”
“我妈是你妈，你妈也是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老头呢？”
“老头是你爸。”
“亲爸？”
“亲爸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，你爸，也就是老头，关了我爸三十年？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，我爸，也就是你爸的仇人，现在让我去杀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妈，也就是我妈，是老头的老婆？”
“对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真特么离谱。”
苏晴眼圈红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我吼出来，“你知道我他妈现在想杀人吗？”
老头站在旁边，没动。
“沈墨。”他说，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说个屁。”
“你妈，其实……不是你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，是我妹妹。”
“你妹妹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我舅舅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苏晴呢？”
“苏晴，是你表妹。”
我看向苏晴。
她点头。
“所以，我们不是兄妹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说同母异父？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苏晴说，“我想让你，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爸，杀了你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，是我姑姑。”
“你爸，为了断念剑，杀了她。”
“然后，老头，也就是我舅舅，把你救出来。”
“关了你爸三十年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。
“所以，我该恨谁？”
“恨你爸。”苏晴说，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赵天宇呢？”
“赵天宇，是你爸的人。”
“那个黑影呢？”
“黑影，也是你爸的人。”
“你爸，一直想出来。”
“他让我去秘境，就是为了杀你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妈，还活着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
“老头关着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妈，是唯一能打开秘境核心的人。”
“打开之后呢？”
“你爸，就能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他会杀了所有人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所以，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去秘境。”老头说，“杀了你妈。”
“或者，杀了你爸。”苏晴说。
“你选一个。”
我沉默。
手机响了。
是那个神秘电话。
“儿子。”
“别听他们的。”
“你妈，才是坏人。”
“她当年，想杀你。”
“是我，救了你。”
“所以，你该帮我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看着老头和苏晴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“我只信我自己。”
“我去秘境。”
“自己看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我送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