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手在抖。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下一个，是你。”
陆衍跳下去了。
但地上什么都没有。
林晓晓蹲在地上哭。
周扬站着，脸色铁青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声音发哑。
“他到底是不是人？”
周扬没回答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电话接通了。
那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很熟悉。
“喂？”
是陆衍。
我抢过手机。
“你在哪？！”
“在家。”他语气平静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刚才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刚才跳楼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沈渔，你做梦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家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林晓晓抬头看我。
“谁？”
“陆衍。”我说。
“他说他在家。”
林晓晓站起来。
抢过电话。
“陆衍？你刚才在天台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今晚没出门。”
林晓晓脸色白了。
周扬拿回手机。
挂了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。
“他撒谎。”
“但声音……”我犹豫。
“确实是他的。”
“声音可以伪造。”周扬说。
“但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林晓晓小声说。
“除非有两个陆衍。”
离谱。
真的太离谱了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想起刚才天台上的那个笑容。
那么真实。
然后手机又响了。
是未知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别回陆衍家。”
“他在等你。”
我还没说话。
电话就挂了。
周扬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他说别回陆衍家。”
林晓晓抓住我胳膊。
“那我们去哪？”
我抬头看了看天。
月亮很圆。
像一只眼睛。
“去我家。”我说。
“我爸妈今晚不在。”
三个人走下天台。
楼梯间灯忽明忽暗。
走到二楼拐角。
我看见一个人影。
站在楼梯口。
逆光。
看不清脸。
但身形……
像陆衍。
我停住脚步。
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周扬喊了一声。
人影没动。
只是慢慢举起手。
手里拿着一个东西。
手机屏幕亮起来。
上面显示一行字：
“别回头。”
我下意识回头。
身后什么都没有。
再转回去。
人影不见了。
林晓晓哆嗦着说。
“我们……快走吧。”
我点头。
三个人跑下楼。
冲出校门。
路灯昏黄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旧教学楼三楼窗户。
站着一个人。
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