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瑶刚回院子，翠儿就追上来。
“小姐。”
她低着头，声音发颤。
顾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夫人……夫人让我盯着您。”翠儿咬着嘴唇，“她说您最近不太对劲。”
顾瑶心里咯噔一下。
妈的。
果然被发现了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我……”翠儿抬头，眼眶红了，“我不想害您，小姐。可我要是不听夫人的，她会打死我的。”
顾瑶盯着她看了半天。
“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些，就不怕她知道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翠儿眼泪掉下来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顾瑶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先回去，别让她起疑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翠儿点点头，转身跑开了。
顾瑶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不是吧？
这丫头，到底站哪边的？
她揉了揉太阳穴，走进房间。
小桃正在铺床。
“小姐，您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顾瑶坐到桌边，倒了杯茶。
“小桃，你说，翠儿这人，靠谱吗？”
小桃愣了一下：“她……挺老实的吧？”
“老实？”顾瑶冷笑，“老实人能当双面间谍？”
“那您还收买她？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顾瑶说，“继母那边，总得有个眼线。”
“可万一她出卖您呢？”
“那就……”顾瑶顿了顿，“那就只能硬碰硬了。”
小桃没说话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顾瑶喝了口茶，心里乱得很。
明天还得去赌场找王虎。
账房先生那边，必须拿下。
可继母已经警觉了，她会不会先下手为强？
我真服了。
重生回来，比前世还累。
她放下茶杯，站起来。
“早点睡吧。”她说，“明天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小桃点头，吹灭蜡烛。
黑暗中，顾瑶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突然，窗外传来一声轻响。
她猛地坐起来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她心跳加速，悄悄下床，摸到桌边的剪刀。
然后，慢慢走向窗户。
推开窗，月光照进来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顾瑶松了口气。
可就在这时，她看到地上有个东西。
一封信。
她捡起来，打开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：
“小心你爹。”
顾瑶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爹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