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？”我盯着他。
沈煜没说话，转身往里走。
我跟上去，心里急得要命。
他推开书房门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瓶。
“解药。”他说，“我爹当年留下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但只有一半。”他把瓷瓶递给我，“另一半在你继母手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她怎么可能给我？”
“不是给。”沈煜说，“是偷。”
偷？
我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“她藏东西的地方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翠儿可能知道。”
“翠儿？”他皱眉，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我说，“现在没别的路。”
沈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救翠儿弟弟。”我说，“她弟弟被她抓了，她才背叛我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让她帮我找另一半解药。”
“风险太大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攥紧拳头，“但我爹等不了。”
沈煜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？”
“你一个人去，我不放心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谢了。”
他别过脸，没说话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今晚就行动。”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安排人手。”
我点点头。
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，那个纸条……”
“什么纸条？”
“月底前必死。”我说，“是谁写的？”
沈煜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字迹很老练。”他说，“像是练了几十年的。”
几十年？
我心里一沉。
难道是父亲身边的人？
还是……继母的同伙？
“别想了。”沈煜说，“先救人。”
嗯。
我跟着他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忽然停住。
“顾瑶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继母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可能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所以我才找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。
但我知道，那是真的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