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愣住了。
“你说啥？”
老头笑得更怪了。
“我就是第二把钥匙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沈墨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一个活人，怎么可能是钥匙？”
“谁告诉你钥匙非得是死物？”
老头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“我在这儿被困了三千年。”
“等的就是有人来拿我。”
沈墨脑子有点乱。
第一把钥匙是铜钱。
第二把钥匙是人？
“那我怎么拿你？”
“揣兜里？”
老头没笑。
“你得杀了我。”
“钥匙才能现形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杀你干嘛？”
“你不是钥匙吗？”
“杀了你钥匙不也没了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
老头走近一步。
“我体内封着钥匙的核心。”
“杀了我，核心才会出来。”
“你不杀我，钥匙永远拿不到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你让我杀你？”
“你不想活？”
“我想死。”
老头说得很平静。
“三千年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
“我早就活腻了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想起那个影子。
还有那个血人。
他们都不是善茬。
这老头怎么看都不像坏人。
可万一是个陷阱呢？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老头伸手。
掌心浮现一团光。
光里是一把钥匙的形状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钥匙就在我体内。”
“你不杀我，它出不来。”
“等你拿到钥匙，天塔第三层就能打开。”
“你朋友还在等你回去。”
沈墨咬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地方就没正常事。”
他掏出破界刀。
刀尖对准老头。
“你确定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动手吧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一刀刺进去。
没有血。
老头身体碎了。
化成光。
光里浮出一把钥匙。
纯金的。
沈墨伸手去抓。
突然。
一只手从雾里伸出来。
抢先抓住了钥匙。
“谢谢啊。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省得我自己找了。”
沈墨转头。
看见一个人。
穿着白袍。
脸上带着笑。
是那个自称城主的白衣人。
“你？！”
“你怎么跟过来的？”
白衣人把钥匙收进怀里。
“你以为那老头真是钥匙？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“故意演给你看的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被骗了。
“钥匙我拿走了。”
白衣人转身。
“第三层你别想进。”
“你朋友。”
“死定了。”
沈墨握紧破界刀。
“你站住！”
白衣人没停。
身影消失在雾里。
沈墨追上去。
雾越来越浓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停下。
喘着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又让这孙子跑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跑不了。”
沈墨回头。
看见黑气人影从雾里走出来。
浑身是伤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你那边打完了？”
“没打完。”
对方咳了一声。
“但有个事儿。”
“比打架重要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白衣人。”
“不是城主。”
“他是天塔的守门人。”
“专门骗人拿钥匙的。”
“他手里的钥匙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还在老头体内。”
“老头没死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啥？”
“那老头还活着？”
“对。”
黑气人影指了指雾里。
“他就在那儿。”
“等你回去杀他第二次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这破地方。”
“全是套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