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回头。
她不见了。
大堂里只剩下钱百万的人。
孙德彪冷笑。
“你那个同伙，早就跑了。”
沈砚心往下沉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刚还在这儿。”
钱百万摆摆手。
“小子，你以为我真会跟你谈？”
“你妈不在我这儿。”
沈砚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根本没抓她。”
“是你那个同伙，跟我说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让我约你来。”
沈砚脑子嗡一声。
她骗他。
从始至终。
那个神秘人。
那个一直帮他的人。
全是假的。
“她是谁？”
钱百万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“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“账本和钱币，她都要。”
沈砚握紧拳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是一伙的？”
孙德彪插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们也被她耍了。”
“她拿着你的照片，骗我们说你妈在她手上。”
“让我们配合演戏。”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
局面比他想的更离谱。
“那她人呢？”
钱百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说拿到东西自然会现身。”
沈砚盯着他。
“账本和钱币都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不想抢？”
钱百万笑了。
“抢？”
“我钱百万在道上混这么多年。”
“从不干这种脏活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沈砚愣住。
“走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妈没事。”
“我也没兴趣跟你玩。”
“但那个女的，你得小心。”
“她比你想象的狠。”
沈砚转身就走。
走出大门。
街上空荡荡。
他掏出手机。
拨她号码。
关机。
他站在路灯下。
脑袋里一片乱。
她到底是谁？
为什么帮他？
又为什么骗他？
正想着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砚。”
是她。
“你在哪儿？”
“别找了。”
“我就在你身后。”
沈砚猛地回头。
街角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色风衣。
帽子压得很低。
她慢慢走过来。
“账本给我。”
沈砚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摘下帽子。
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沈砚瞳孔一缩。
“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