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盯着她。
那张脸。
太熟悉了。
“你……”
她笑了笑。
“怎么？”
“不认识我了？”
沈砚脑子炸开。
她是面馆里那个端面的姑娘。
天天见。
他从来没多想过。
“你一直在监视我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监视。”
“是保护。”
“你爷爷托我照顾你。”
沈砚愣住。
“我爷爷？”
“他早死了。”
她眼神一暗。
“没死。”
“他只是躲起来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砚声音发抖。
“他从我十岁就没了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他还活着？”
她没接话。
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沈砚接过。
照片上是他爷爷。
站在一座老宅前。
身边站着个年轻女人。
正是她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砚把照片摔地上。
“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她弯腰捡起照片。
“你爷爷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账本里的秘密。”
“不止是钱百万。”
“还有更大的。”
“警察系统里。”
“有人跟境外势力勾结。”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钱币呢？”
“也是假的？”
她点头。
“真的在你爷爷手里。”
“他让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沈砚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之前说了你会死。”
“现在你拿到了账本。”
“有资格知道了。”
沈砚沉默。
街灯忽明忽暗。
他突然问。
“我妈呢？”
她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她……”
“其实不在钱百万手上。”
“但也不是安全的。”
“她被另一帮人带走了。”
“跟境外势力有关。”
沈砚拳头攥紧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。”
“把我当傻子耍？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不是耍你。”
“是保护你。”
“你爷爷说了。”
“等你见到他。”
“一切都会明白。”
沈砚看着她。
“他在哪儿？”
“城外。”
“一座老宅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路。”
沈砚咬牙。
“走。”
她转身。
沈砚跟上。
走了两步。
他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。”
“你不是钱百万的人？”
她回头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币。
月光下闪着光。
“这是你爷爷的信物。”
“他说你一看就知道。”
沈砚接过来。
翻过来看背面。
刻着一个字。
“沈”。
他手抖了一下。
这是他爷爷的笔迹。
他认得。
“走吧。”
他声音沙哑。
她点头。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身后。
街角阴影处。
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来。
掏出手机。
“老板。”
“他跟那个女人走了。”
“方向是城外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
“跟紧。”
“别让他们发现。”
“必要时。”
“连她一起做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