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愣住。
老人倒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月光下，他看清了那张脸。
是林哥。
“你……”
沈砚嗓子像被掐住。
林哥咧嘴笑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砚吼出来，“你不是被抓了吗？”
“抓了就不能跑？”
林哥往前走一步。
沈砚后退。
“王叔……他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林哥踢了踢尸体。
“你干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沈砚攥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太多了。”
林哥掏出一把枪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
沈砚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枪响。
子弹擦过耳朵。
他撞开后门。
巷子黑漆漆的。
跑！
必须跑！
身后脚步声紧追。
“沈砚！你跑不掉的！”
林哥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。
沈砚拐进一条岔路。
心跳快炸了。
突然，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。
把他拽进一个门洞。
“别出声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沈砚屏住呼吸。
林哥的脚步声从门口经过。
渐渐远了。
女人松开手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砚喘着气。
“救你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爷爷。”
沈砚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我爷爷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让你活下来。”
“那王叔……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
沈砚吼出来。
女人看着他。
“冷静点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？”
“他刚才还跟我说话！”
“下一秒就死了！”
女人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“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。”
沈砚接过来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账本在云水轩地下密室。”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沈砚手抖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爷爷……”
“早就料到这一步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他什么都算到了。”
“包括王叔的死？”
女人沉默。
沈砚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做？”
“去云水轩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林哥还在外面。”
“他会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要去处理王叔的尸体。”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小心。”
“钱百万的人也在那。”
沈砚点头。
转身走进夜色。
身后，女人掏出手机。
“他去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很好。”
“按计划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