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摸到云水轩后门。
墙根有个通风口。
他侧身挤进去。
里面黑得吓人。
手机光照出满地灰尘。
“密码是我生日。”
他念叨着。
但爷爷从没告诉过他生日。
沈砚愣住。
“操。”
他蹲下来。
脑子飞速转。
爷爷留的纸条。
女人给的。
她说密码是生日。
但谁的生日？
沈砚翻手机。
找老刘的档案。
老刘生日？
不对。
他试着输入自己的。
19950812。
门没反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又试爷爷的。
19431005。
还是没反应。
沈砚靠墙坐下。
喘气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密码到底是谁的？”
他自言自语。
突然想起王叔说过的话。
“你爷爷很了解你。”
沈砚盯着手机。
试着输入。
0721。
这是他和老刘第一次见面的日子。
门锁咔哒一声。
开了。
沈砚愣住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推门进去。
地下室不大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上面放着个铁盒子。
沈砚打开。
里面是账本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他爷爷。
和一个女人。
那个女人。
就是刚才给他纸条的。
沈砚手抖了一下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她是我爷爷的人？”
他翻账本。
全是数字。
人名。
时间。
最后一页。
写着。
“钱百万。”
“副局长。”
“孙德彪。”
还有一行字。
“老刘已处理。”
沈砚咬牙。
突然听到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他关掉手机。
躲到桌子底下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两个人。
“账本呢？”
“还没找到。”
“废物。”
“那小子肯定来过。”
“搜。”
沈砚屏住呼吸。
手摸到口袋里的照片。
那个女人。
到底是谁？
她为什么帮他？
脚步声靠近。
沈砚握紧拳头。
“这边。”
“有痕迹。”
沈砚知道藏不住了。
他冲出来。
撞倒一个人。
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骂声。
“抓住他！”
沈砚跑进走廊。
拐弯。
看到出口。
突然。
一个女人站在那。
正是给他纸条的。
她笑了笑。
“拿到了？”
沈砚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她带他钻进另一条通道。
七拐八拐。
到了街上。
沈砚喘着气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爷爷的徒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叫陈雪。”
“你爷爷救过我。”
“这次是还人情。”
沈砚盯着她。
“那王叔……”
“他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你爷爷的人。”
“但死了。”
“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沈砚脑子炸开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王叔的死。”
“是故意的？”
陈雪点头。
“为了让你拿到账本。”
“也为了引钱百万出来。”
沈砚后退一步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把我当棋子？”
陈雪看着他。
“你爷爷也是。”
“他是最大的棋手。”
沈砚沉默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是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砚。”
“账本拿到了？”
是钱百万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爷爷的计划。”
“但你们算漏了一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
沈砚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三天前就死了。”
“死在医院。”
“心脏病。”
“你拿到的所有线索。”
“都是他死前留下的。”
沈砚手抖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
陈雪捡起来。
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笑声。
“告诉那小子。”
“我等着他。”
“来云水轩。”
“我们把账本的事。”
“当面谈谈。”
陈雪挂断。
看着沈砚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沈砚摇头。
“我爷爷……”
“真的死了？”
陈雪点头。
“三天前。”
“我亲手埋的。”
沈砚蹲在地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跟死人打交道？”
陈雪没说话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沈砚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“走。”
“去云水轩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清楚。”